他带的都是好东西,任何一件的价值至少千金,折价的话他会少赚许多。但这些都不重要,所有的货物不过是试金石,最终的目的是跟突厥合作。
结合着他的身份,摄图已经猜出来些许。余光瞥到齐逸眉头微拧,他轻笑道:“阮公子想怎么合作?”
阮玉从怀中取出一封信,立刻有下人将信接过,递呈给摄图。
信是杜晞晨提前拟好,下方盖了她的印章。信上的内容无非就是表达合作的意图。
阮玉是一个商人,他很清楚摄图需要什么,也很清楚杜晞晨需要什么,没什么可避讳人的。
“商人重利,在下也不怕汗王笑话。如今天下的局势如何,相比汗王心中有数。突厥兵强马壮,锻造技术精湛,但是缺粮,缺日常生活用品。这些在下都可以想办法满足。我们卖给汗王生活用品和粮食,汗王为我们提供马屁和兵器,互惠共赢,不知汗王意下如何?”
摄图抬手制止了歌舞乐声,舞女和乐师们恭敬退下,大厅里瞬间安静下来,他说的每一句话在空荡的大厅里响起回音。
齐逸眸色冰冷:“阮公子身为大齐人,莫非是要叛国?”
杜晞晨从他的语气中听出了杀意。
阮玉丝毫不惧,正色道:“阮玉不敢,阮家也背不起这个骂名。前年灾荒,阮家先后拿出二十万担粮食,几十车药材赈灾,只要朝廷需要,阮玉赴汤蹈火,在所不惜。阮家一向乐善好施,取才有道,不曾做半分对不起朝廷百姓的事情!”
阮玉一向是个十分有原则的人,他的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在场没有蠢人,古人有家乡情节,让一个人宁愿舍弃家业,举家迁移,他该受了多大的委屈!
阮玉从未表现出来,但是杜晞晨知道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这般轻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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