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不久收到三姐的信,信中说三姐年前生了个女孩儿。娘正念叨着呢,你们来娘肯定高兴!对了,二姐,姐夫,你们来怎么不写信说一声,我们也好准备准备!”
二姐跟二姐夫一看就面善,她被围困的时候,没少受二姐跟二姐夫照顾,现在见到亲人她当然高兴。
只是话一说出来就看到两人的脸色不太好看。
阮玉叹了一声,支支吾吾解释道:“阮家在海边的生意被府官以各种名义查封,阮家乃山东贵族,曾因太祖赐封光耀门楣。如今,府官竟是派人直接拆了太祖赐下的牌匾,父亲一气之下卧床不起,没过多久便去了。”
“留下的家业被当地豪绅刮分干净,若不是万不得已,我们也不会冒昧前来投奔……”
不是阮家没本事,而是豪绅联合官府任意踩践,说到底,是欺负靖国候府没落,欺负阮家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阮玉神情郁郁。
说到底还是受了牵连。
杜晞晨十分过意不去,赶忙说道:“姐夫,是我们杜家连累你了!只要你不嫌弃,幽州城就是你们的新家,有我杜晞晨在的一日,就会保家人安稳!”
“你和二姐要来长住,我们欢喜还来不及呢!街上不是说话的地方,娘她们还在府上……”
杜晞晨热情的把他们往家里请,弄得阮玉还挺不好意思的。杜燕晨打趣道:“我就说我的父母兄弟都是极好的吧,你还不信!就算阮家没落了也没人瞧不起你!”
阮玉闹了个大红脸,不是他多心,而是在生意场上见过太多父子兄弟反目成仇,所以有点不大自信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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