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晞晨俯身长拜,权利的游戏中,越是示弱越是会被人轻蔑,她无惧真言,反倒令宣帝生出一丝别样的感觉,这种坦荡,他已经许多年不曾体会。
轻抿一口杯中的竹叶水,唇齿留香却又不让人反感,回味处,只是浅浅淡淡的幽香。
苍苍竹林寺,杳杳钟声晚。
给人君子坦荡的感觉。
念及杜青山的好来,宣帝叹了口气,为了江山社稷,他……
“父皇!”
御书房外突然响起急急的脚步声,人未到声先至,杜晞晨心头一颤,宣帝抬头看着推门而进的齐逸,怒道:“无诏擅闯御书房,逸儿,谁给你的胆子!”
若说刚才他对杜晞晨还有一丝怜惜之情的话,随着齐逸的动作,这份犹豫立刻无比坚决,杜晞晨必须死,一个能影响自己儿子心思的女人,不应该成为皇家的人!
齐逸一身血污,连夜奋战的盔甲尚未来得及换下,殿前失仪已是大罪!朝臣入宫觐见之前必须沐浴焚香,再不济也要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杜晞晨的衣服板正,但是模样狼狈,齐逸模样板正,衣着狼狈,宣帝有心斥责两句,但看到他身上的血迹鱼伤痕,眸光变化几番,斥责的话终归是没有说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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