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不用说了,宣帝闭上眼睛,高钦会意,从书桌上取出玉玺盖在上面,复杂的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杜晞晨,提点了一句:“恭喜王爷,王妃。”
齐逸复又在杜晞晨身边跪下,双手接过圣旨,拉着她磕头:“谢父皇!”
杜晞晨犹豫一下,也学着他叩头:“谢……父皇。”
从御书房里出来的时候她整个人晕晕乎乎的,走路都是轻飘飘的,甚至可以说是恍惚,她本就有伤在身,整条右臂没有任何知觉,每走一步,便觉得心口疼一分,伤口的疼痛游走进四肢百骸,她整个人混乱得没办法思考。
四肢僵硬的爬上马车,两人沉默了一路,最后回到了齐逸在靖国侯府隔壁的小院子里。杜晞晨看着熟悉的布置,呆呆的看着那堵土墙,从前她在墙那边,对着这边充满好奇。
现在她站在这边,那边已成为过去。
唉,她叹了口气,齐逸光明正大的打开了孙府的大门,带着她穿过杂草丛生的院子进来,花园中一个大水池中满是荷叶的残梗,竖在水中,明年会抽出新的芽儿,可惜没有人打理,一池子残梗看起来没有多少美感。
从正面看,齐逸住的院门破败不堪,两块掉了漆的木板挂在墙上,勉强能称之为门,推门走进去,却是熟悉的简单干净。
墙下的荆棘已经被换成了盛开的菊花,金黄色灿烂,给这座破败的宅院增添了些许生气。
她在想,一墙之隔的侯府是不是也这般破败,或者说过几年会不会也像孙府一样,一片荒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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