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宣帝来说,每一个寂寥的深夜,他都睡不安稳。不知道是生病的缘故,最近他几乎每晚都会做噩梦。不是梦到为皇子时跟随父亲出征,就是梦到突厥打进来了,大军直逼京城,他被割了脑袋挂在城楼上。
是夜,再一次收到边境急报,齐文和齐成已经退到山西府以内了,往西北的大部分领土已经陷入混乱之中。
他把信狠狠地撕碎扔在地上,守夜的小太监不敢上前伺候,慌忙从小隔间里跑出去,把高钦叫来。
高钦来得很快,便跑边整理衣帽,但还是仓促的穿错了鞋子,一只黑色直通长靴,一只浅统厚底鞋。一路慌张的到了门口才发觉自己穿错了鞋子,可也无法再折返回去换鞋。
“皇上,奴才进来伺候。”
推开们进来的时候,他垂头,抬眼打量一眼宣帝的脸色,低头叩拜行礼,俯身发现地上一地的碎纸片,墨迹拼凑,隐约能看到“山西”两字。
他却不敢再看,只垂下头去,把碎纸搓到一处,扔进铜盆里点了。
“都是一群废物!”
吼完一句后剧烈的咳嗽起来,高钦赶忙吩咐人端来雪梨茶,炉子上一直炖着,小太监很快就端上来一碗。
高钦弓腰把雪梨茶送到榻前,宣帝咳完接过来抿了一口,神情阴鸷。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