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是你情我愿之事,谈不上过河拆桥。”
齐晟盯着他冷笑:“看来是要谈崩了。”
其实从赈灾的时候就能看出,齐文是一个杀伐果断的人,当时他有手腕有魄力,就是太心急了些。在徐州城经历反贼围城身染瘟疫一难,回到京城之后,他就越发的低调内敛了,想用激将法来刺激他有点难度。
“当然也不是。”
齐晟已经起身,起了一半,事情急转突下,有了转机。
“要看皇叔给的筹码是否让我满意。”
闻言齐晟重新坐下来,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苦涩的味道与他平时喝的铁观音相差甚远,粗糙得难以下咽,确实是简陋。
“我给的筹码你绝对满意。”他突然朝外面张望张望,然后凑近他耳边耳语,“这样……”
夜黑风高,伸手不见五指,边境的城市好像经常刮风,卷着飞沙走石,将所有的耳语都吹散了。阴谋在发酵,缺的只是一个契机。
长这么大,杜晞晨从来没有在雪山顶上泡过温泉,当年去长白山旅游的时候,曾幻想过在雪山的环抱之中泡上一次温泉,欣赏着远山,喝着小酒,吹着口哨,应该是人生最惬意的事情。
现在嘛,马奶酒也是酒,老男人……也是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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