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摄图上前解释道:“王子恕罪,她口不能言,冲撞了王子,还请王子见谅。”
颉利行礼道:“王叔客气了,是我打扰了父汗的兴致。”
美人受伤摔倒,牵动着大家的心,木杆汗王也是心一紧,见美人无恙这才安心,假意斥责的语气说道:“不解风情,确实该罚!”
“儿臣坏了父汗的兴致确实不该,这样吧,儿臣就给父汗,诸位王叔,以及各位兄长表演骑射。颉利不才,献丑了,来人,备马!”
“一个人玩多没意思,咱们兄弟几个也来凑凑热闹!”
木杆汗王有八个儿子,统管八部,每一个人都是马背上的佼佼者,有机会出风头,自然不会便宜颉利一个人。接下来颉利的注意力在怎么应对兄长的刁难,而不会放在她身上,杜晞晨松了一口气。起身默默地回到摄图身边。
木杆汗王的眼神在她身上流连,摄图提醒道:“去你该去的位置。”
杜晞晨楞了一下,抬头恰对上木杆汗王的眼睛,屈膝拜别摄图,一步步走上高台。
哒哒的马蹄声分外急促,夹杂着呼啸的风声与男儿的豪迈的笑声,杜晞晨屈膝正打算行礼。
“不必多礼!”木杆汗王拍拍身边的位置,“过来!”
杜晞晨拘谨的坐过去,刚一坐下,腰间就被一只大手揽住,木杆端起桌上得马奶酒递给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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