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相一拍额头,恍然道:“是吗,爹爹都忘了。”
李月仪福身道:“爹爹公务繁忙,女儿就不打扰爹爹了,爹爹快进宫去吧,莫要让皇上等久了。”
“嗯。”
李月仪看着李相略有些沉重的背影,叹了口气。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突然觉得有点不安。李相乘坐马车进宫,被宫侍引到御书房。高钦亲自出来迎接。
“皇上召见相爷所谓何事,想必相爷已经知晓,奴才就不多说了。皇上已经等候多时,相爷请吧。”
这个意思就是皇上很生气。李相会意,拱手道:“多谢公公提醒。”
高钦帮他打开房门,自己却没有进去。他走进御书房,屈膝跪下参拜:“臣,叩见皇上……”
啪!茶杯落在地上碎成几半,李相的额头上一个血窟窿不断往外冒着血。
“臣罪该万死,请皇上降罪!”
他匍匐在地上,宣帝起身恨铁不成钢道:“李政翰,你让朕怎么说你!幽王那号人物,你把他放走,万一他有反叛之心,让突厥骑兵从幽州进来,你该当何罪,自己心里没数?真可以容忍你的小聪明,容忍你暗中扶持清风阁,但没让你昏头到这种程度,李政翰呀李政翰,枉你做了这么多年丞相!”
宣帝暴怒之下直呼李相的大名,朝堂中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叫过他了,大家都客客气气的称呼一声李相,时间久了,他还真有些飘飘然。没想到这一次撞到皇上手里了,皇上肯骂他说明还有挽回的余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