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一脸无辜,似带着迷茫。杜晞晨无奈一笑,斜看他一眼,转身出了房门。感受着她轻快地脚步,齐逸觉得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对,但是他就是这么认为的,并且他可以接受杜晞晨的任何条件。还有什么……不能满足的吗?
青玄推门进来,递给他一张纸,上面画着有关月牙形的图案。齐逸瞥了一眼,暖白的玉质镶嵌在银质的头饰之中,倒不是什么贵重之物,但是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
“这是柔然往后最喜欢的一件头饰,传言柔然王后喜欢将此物坠于额前,所以这件饰物名曰追月,谐音坠月。有人说柔然王后是汉人,所以不喜欢戴太过亮丽的饰物。”
齐逸皱皱眉,起身整理好衣衫,将纸张装进衣袖。
“查查墨玉是不是柔然人。”
杜晞晨在御书房里跪了一个时辰之后,齐逸才推门进来,垫了个软垫,在她旁边跪下。
“儿臣向父皇请罪。”
宣帝从一堆奏章中抬起头,问道:“何罪之有?”
“喜好男风,有违纲常,此为其一;宫中失仪,有失国体,此为其二;仗势欺人,逼良为娼,此为其三。儿臣昨晚不胜酒力,做下了荒唐事,若父皇能解气,怎么惩罚儿臣,儿臣都不会有任何异议!”
他的面色被红衣映衬得格外苍白,跪在地上摇摇欲坠,宣帝痛心疾首,对这个儿子……
“你起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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