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起一个地方。
乌弥跟阿达将军在楼上看着他热脸去贴别人的冷屁股,心里正不爽呢。阿达粗声道:“这个小白脸算什么东西!拽的跟二万八千五一样,他老子来咱也不放在心上!”
“嘘……”乌弥指了指下面,“皇兄上马车了。”
杜晞晨懒洋洋的靠在马车上打哈欠,颉利这个大块头一个人占了一边,她也没想到,今日会跟他坐在一辆马车上。她交代青蒿跑去跟韩翰林传信,然后车夫赶着马车径直前往清风阁。
她心里偷笑,清风阁真是个好地方!
墨玉正在房里弄琴,随侍来禀报,说杜晞晨来了,他手指一顿,就听到随侍说:“突厥的颉利王子也随同前来。”
他怔住,手指一用力,顿觉指尖钝痛,随侍小心的问道:“公子,您没事吧?”
墨玉低头,指尖沁出了鲜血,琴弦上也染着一丝血迹。他吩咐道:“你把琴收拾好,我包扎一下。”顿了顿,“让客人进来吧。”
随侍恭敬的应了声是。他将破皮的指尖含在嘴里,淡淡的血腥味。不一会儿就听到脚步声。墨玉深吸一口气,调整好情绪笑脸相迎道:“墨玉见过世子,颉利王子。”
杜晞晨不怀好意的看了一眼颉利,对他使了个眼色,说道:“颉利王子不是想找地方玩乐吗?墨玉公子是清风阁的头牌,不仅人长得标致,琴艺也是出神入化,王子要寻欢作乐,此处是最佳场所。”
从一踏进清风阁,颉利就明白了,他沉着脸,墨玉也不敢抬头。
不是所有人都有她这般胆气,墨玉垂首道:“世子说笑了,颉利王子是贵客,墨玉不敢怠慢,只是刚才擦拭琴弦时,墨玉不小心伤了手指,今日或许没办法弹琴。”
杜晞晨瞧见随侍正在擦拭的琴弦,却有血迹。她也不气馁,绕过他们进去不客气的坐在太师椅上:“不弹琴就不弹琴,你不是会泡茶吗?总有王子喜欢的项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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