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拿出一条帕子蘸了药酒给她擦拭,药酒凉凉的,在这样的冬天真的很清凉。侯夫人看着她裸露的后背,张了张嘴,又把话咽下了,这个时候又能说什么呢!目光又把江童重新打量一遍,反正将通也是她看着长大的,大不了让她负责!
不得不说母女俩心思想到一块去了,杜晞晨心里也美美哒,就当是在按摩……
“我去!”
一声惨叫,杜晞晨痛的眼泪都出来了,江童一点都不怜香惜玉,谁说像按摩来着,她收回刚才说的话!侯夫人忍不住就要冲过去制止,杜青山赶忙拦住:“夫人,药得揉进去才管用!你就别瞎操心了!”
第一次是因为她没有准备,后面几下她收敛了许多,痛也忍着没有叫出声来,后背从一片冰凉变成火辣辣,一双大手像搓面一样来来回回许多次,不知道过了过久,她感觉都快睡过去了,耳边才传来一道磁性的声音。
“好了。”
她彻底晕过去了,青蒿带着大夫匆匆赶来,只看见一个美背被迅速盖上被子。年轻的大夫从门外进来的时候已经什么也看不见了。青蒿敛去眸中的怪异,擦了把额头上的汗水。自从上次大夫在靖国侯府化成血水后,别的大夫就不敢再来了,他跑了好几家才请到一个主治跌打损伤的年轻大夫。
“大夫来了!”
杜晞晨睡过去了,杜青山轻声道:“大夫你瞧瞧。”
江童后退一步让开位置,大夫只看了一眼便恭敬道:“将军处理的极好,小人就不班门弄斧了,世子的伤还需好好将养。”
“那需不需要开点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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