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颉利王子未免太霸道了些,当街打伤本王的未婚妻,就这么轻飘飘一句话,未免太没有诚意了!”
颉利更惊讶了:“本王子不识,眼前这位竟然是王爷的未婚妻!是本王唐突了,这样吧,本王子愿意赔付所有的医药费,回头备上一份厚礼送到府上当做赔偿。王爷可还满意?”
呸,满意个屁!齐景想爆粗口,但是他忍住了,颉利再猖狂,在大齐境内也不能对他怎么样,否则引起两国开战他就是千古罪人!他把牙咬的咯吱作响,杜晞晨心想这人还不算太坏。
气氛闹僵了不好,何况还是当着全京城百姓的面,说不定明日就会传的满城风雨。齐骜出来打圆场:“突厥民风粗犷,颉利王子也是一时疏忽。五弟,王子既然已经道歉了,你就别抓着这件事不放了,否则闹到父皇那里,父皇该怪我们怠慢了贵客。六小姐的伤不能拖延,最好还是找个太医好好瞧瞧。”
齐景沉默了,立场不同,处理问题的着重点也就不同,齐骜是在提醒他以国事为重。他转身歉意的看了一眼杜婧晨,见人家低着头不搭理他,便扭捏着对杜晞晨拱了拱手。
“世子先带六小姐回府,我立刻去找张太医。”
杜婧晨一开始还不觉得太疼,但是这一会儿功夫就觉得心口钝疼,压得她喘不过气来,额头豆大的汗珠直往地上落!杜晞晨顾念六姐的伤,恨恨的瞪了一眼从头到尾端坐在马上的颉利王子,让青蒿去把马车赶过来,赶紧回府。
齐景翻身上马,也不管使臣是不是子啊大街上,起来就走。齐骜尴尬的打圆场解释:“五弟这个人做事一向随心情,王子莫要见怪。时间不早了,咱们快些去驿馆吧。”
乌弥公主的马车很快就被拦下来,她一怒之下抢了侍从的马骑着回来,劈头盖脸问道:“那个奸诈的小子哪里去了?”
颉利喝住她:“乌弥,这里是大齐朝,你收敛一点!”
乌弥扬着鞭子在现场搜寻一圈没有找到人影,被她扫视到的人群纷纷往后面退几步,忌惮的看着她手上的鞭子。
“哥哥!你不向着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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