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逸松开她,但是并没有拉开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他的唇瓣一张一合,充满磁性的声音轻道:“即使没有靖国侯府,本王也一样能得到本王想要的东西。本王最讨厌威胁!”
杜晞晨感觉到脸上的皮肤痒痒的,两人的姿势像是在调情,但是说出来的话却是毫无温度。她不是情窦初开的少女,所以清楚地看到他的眼睛里没有半点旖旎,而是蕴含着更深、更加复杂的寒意!
“但是靖国侯府会让你更快达到目的,不是吗?”
杜晞晨没有退让,到现在已经骑虎难下了,宣帝想除掉靖国侯府不是一天两天,侯府的危机一直都在,不管日后如何,她现在只要一个承诺。
清透的笛音一直在耳边游荡,不知为何,她对齐逸似乎有种特别的信任感。
两人的目光相对,谁也不肯退让。齐逸突然捂住胸口仓惶后退几步,脸上的血色被迅速抽干,唇色青紫,面上表情痛苦。
杜晞晨吓了一跳,伸手触碰到他的指尖,手指条件反射的缩回来,他的指尖像是埋藏在冰山下的万年玄铁。不由得问道:“你,你怎么了?”
听到动静的青玄冲了进来,急切道:“主子,可是长相思又发作了?”
他的额头却冒出细密的汗珠。青玄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杜晞晨,犹豫片刻对着外面吩咐道:“去请孟伯!”
似乎有夜蝙蝠飞过的声音,杜晞晨手足无措的站着,不一会儿,孟伯提着箱子赶到,屋子里重新烧起炭火,房间里的温度让人瞬间过夏天。孟伯动作娴熟的把齐逸的衣服脱掉,只留一条亵裤。杜晞晨见状,准备退出房间。
“世子请留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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