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完年他就要去西城军营了,西城军营中大多是从民间征兵,训练几年直接打发去戍边,虽说当兵是个好路子,但是京城里的权贵哪个舍得子孙去吃苦,所以这是一只贫民军队。从前西城军营是靖国侯管着,所以大齐国戍边的将领都是从靖国侯手里出来的。许久没有打仗,朝中的新秀在边境的布防上没有经验,整个大齐国能仰仗的只有杜青山。
现在皇上卸磨杀驴,打算重用江童,挑拨他与侯府之间的关系,但是明眼人都能看出来江童也是一心向着靖国侯府的。
城里那些纨绔,家里实在管不了的都在东营陈国公管辖的军营里,因为关系复杂,皇上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也默许了这种做法,杜晞晨也算纨绔中的翘楚,要去恐怕也是去东营。
她心里痒痒的,要想爬上去扩充自己的实力,最快的方法就是军功。她上面有人,所以用的时间要少一些,爬上去更快一些。至少比江童快一些。
“好啊,到时候你要手下留情。”
前世,姑且把从前光怪陆离的经历当做是前世,因为她也分不清,哪一个是现实,哪一个是梦境。她只知道,此刻她的心是充实的,肩上的责任感更让她感到幸福。
江童扬起酒坛子,杜晞晨迎上,啪的一声碰撞,各自仰头各喝了一大口,辛辣的感觉刺激得五脏六腑都热了起来。
“痛快!再来!”
两人你来我往,杜晞晨不胜酒力,一坛酒喝完,软绵绵的靠在江童肩上,风吹得衣袍猎猎作响。江童起身将她打横抱起,从房顶上跳下来,路上一人惊吓的倒退几步,提着的灯笼掉在地上着了起来。
接着火光,江童看清眼前的人,问道:“冼姑娘这么晚不睡觉,到这里做什么?”
寒风吹得她较弱的身体摇摇欲坠,俞显单薄。冼清秋冻得嘴唇发紫,依稀可以看见她手上提着一个食盒,灯笼掉在地上,但是食盒被她紧紧地抱在怀中,生怕里面的东西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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