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夫抬起轿子湮没在人群中。李鸿儒盘腿坐在暖烘烘的炕上,手中捧着一本杂志看着,齐成在他对面端坐,窗户开着一条小缝,透过窗子能看到外面热闹的大街。他喝了一口温酒,对李鸿儒说道:“明日突厥汗国的颉利王子将率领使团抵达京师,估计舅舅这次不会放过你了。”
“我要准备科举,父亲又不是不知道。再说了,朝中又不是没人,硕王您不就很合适吗?”
李鸿儒一身儒雅斯文,但是跟齐成比起来,他的儒雅多了两分书呆子气,但是你要真把他当成书呆子那就大错特错了。往来无白丁,谈笑有鸿儒,李鸿儒从小就拜尽名师,融百家所长,并且他的性格与那些呆板的书呆子大不一样,沉寂多年只是为了补充自己。有鸟三年不鸣,一鸣惊人,三年不飞,一飞冲天。
丞相的独子,岂会是等闲人物?
此刻看他捧书心无杂念的样子,好像真的是个懂事听话的斯文人一样。齐成知道,他只是不屑与过早暂露头角。宣帝喜欢的是低调内敛。他今年二十有二,盯着他说亲的人排队能从东市排到前门去,但是他不着急,相夫人也不着急。
所以大家都在等。
“这可是个苦差事,,容易吃力不讨好,没有鸿儒兄帮衬,我怎敢应下来!颉利王子是木杆汗王选定的继承人,既不能怠慢,又不能过于热情,这个度可不好把握!”
身为皇子不能有半点差错,所以他才犹豫。
李鸿儒从书中抬起头来,笑了一声打趣道:“富贵险中求,赈灾的时候硕王爷一招瞒天过海,用的很成功。突厥谴使议和无非两个目的,一是为了粮食。今年北边酷寒,冻死了许多庄家牛羊,他们的百姓吃不饱饭,政局不稳。二是为了打探我大齐的虚实,试探皇上的态度。短短十几年间从柔然的炼铁奴,到如今的汗王室,突厥人可不是吃素的!”
对他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的言论,齐成并不赞同:“我大气的军队也不是好惹的,戚容突厥人放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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