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
心底柔软的部分被勾起来,孩子盼望酒鬼的父亲,父亲想念家中的妻儿,恩,这才是平常人的生活。
靖国侯高兴,双手一用力把她从地上拔起来举高高:“嗯,不错,长结实了!”
想坐过山车一样来的让人意料不及,杜晞晨吓得都快停止跳动了,向后瞥看到江童的胡茬子脸上含着温情的笑意,一瞬间又不害怕了。
“江大哥,你回来了。”
落地时脚下一软差点摔了,幸好江童眼疾手快的扶住她,隔着衣服都嫩感觉到他的手比之前更粗糙了几分。
“小心些,怎么穿这么少,该多穿点才是。”
杜晞晨无意见碰到了他身上的铠甲,刺骨的寒冷,抬头看着他和杜青山,他们脸上没有任何寒冷,身上的冷都被心中的暖暖化了。
将军角弓不得控,都护铁衣冷难着。
蓦然想起这句古诗,再看他们时,她的眼角染上心疼。
“我不冷,倒是你们,该穿上棉衣再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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