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回道靖国候府,杜晞晨还没想明白,那个莫名其妙的七皇子干嘛要帮她。就因为她是他未来的小舅子吗?
如果这么说,以后她在京城里可以横行霸道了!
但是据她了解,依据皇上对靖国候府的态度,还有这些皇子们的尿性,对她八成不会特别友好。她都已经做好准备了。
“唉,算了,莫名其妙!”
杜晞晨叹了口气,青蒿有点发烧,应该是伤口发炎了。古代好像没有消炎药,受了伤只能抗过去,如果抗不过去,这样的伤口就能要人命!
就连王志文的圆饼脸上也带着严肃的表情,小眯眯眼担忧的看着青蒿。
“嗯?你说什么?”
左思瑶从小就在他爹的衙门前玩耍,见惯了血腥,倒也不害怕。所以他是最清醒的,指挥着车夫去请了大夫。
下人生病,顶多给请一个赤脚大夫瞧瞧。但是车夫瞧见青蒿得主家敬重,便跑到街上药堂请了个正儿八经坐堂的大夫。
“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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