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仙眼睛里湿润润的,一个劲儿的摇头。
“奴婢没事,公子若没有吩咐,奴婢就去忙了。”
明明看见她手上有一个大包,怎么说没事!
“过来坐下!”
杜晞晨板着脸,唬的水仙一愣,垂着脑袋委屈的坐在凳子上,双手局促的放在膝盖上。
杜晞晨翻箱倒柜找出一根针,还有一瓶药,打开闻了闻,确定是金创药,有点云南白药的味道。又找了些干净的棉布,对外面的婆子吩咐道:“给我拿一坛酒来!”
婆子手脚利索的拿来一坛酒,杜晞晨没管是什么酒,拍开封盖,倒出一碗来,把棉布沾湿。
“把手拿出来。”
说话霸气的像个霸道总裁一样,杜晞晨心里歪歪了一下,面上不苟言笑。
水仙怯怯的看着她的动作,犹豫着被杜晞晨直接把手拉过来。还没反应过来,伤口处清凉的感觉让她一惊,公子这是……在给她处理伤口?
杜晞晨小心的把伤口周围擦拭干净,然后拿针在酒里泡泡,把她手上的水泡挑破,挤出脓水,再用棉布擦干净。
撒上药,用棉布把伤口包好。她的动作熟练,好像经常做一样。
水仙的眼眶红了,她是买来的奴婢,在侯府里无依无靠,经常被那些家生奴婢欺负,第一次有人对她这么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