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哀嚎让大家都回过神来,惊骇的看着散落一地的仪器被劈得七零八散冒着黑烟,工头的紫色登山衣变成了焦炭,浑身上下唯有两个眼皮还能看到原来的肤色。惊雷丝毫不差的劈在她身上,杜洁洁维持着原来的姿势无法动弹,心中庆幸她还活着。
望远镜那头的煤球咧着大白牙笑得很开心。
杜洁洁有种预感,她开挂的人生将从此刻开始扭转。
滴,滴,昏睡中的杜洁洁耳朵边上是仪器的声音,费了老大劲儿才睁开眼睛的她判断,这里应该是医院。
外面有人在说话。
“他是谁?总得有个身份吧?难不成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另一个男人肯定道:“他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第一个声音沉默片刻,可能觉得不可思议,声音带着烦躁:“那你说现在该怎么办吧?”
“等工头醒了再说吧。”
医院的条件简陋得很,也没多少人,不仅仅是没有多少医生护士,关键的是住院看病的也没几个人,医院里空荡荡的就住了杜洁洁一个。这里是藏区医院,开车找了很久才找到这么一个小医院,也不知道行不行。走廊里站着一群大老爷们儿,护士推开房门冲着他们问道:“你们谁是杜洁洁的家属?”
护士的提醒有些粗犷,说话也不像大医院里的小护士那样温声细语,几个大老爷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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