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让礼部挑一处府邸,给你做王府。”
他也是唯一一个没有在外开门立府的皇子,对此梅妃既高兴又担心,担心自己照顾不好他。齐睿叩首道:“儿臣多谢父皇赏赐。”
悲剧册封分府是好事,梅妃很快也就想开了,只要在京城,她想见儿子就容易些,不用提心吊胆。
“恭喜十一弟!”
全场几乎都是祝贺声,齐逸举起酒杯一饮而尽,这个时候齐骜将目光落在他身上,话题自然也就转移到他身上。
“听闻七弟最近在查银矿案,不知可有什么进展?”
齐骜别有深意的目光在他身上打量,因为谈到政事,银矿案是本年度最大的案子,但是宣帝迟迟没有表态,他这么问一是在试探齐逸,二是在试探宣帝,这件案子悬而未决的原因是什么,父皇的态度让人捉迷不透,到底是什么意思?
齐成心虚的没敢插话,但是竖起耳朵在听。齐文也因为折了一个裴家的死士,所以不敢掉以轻心,他也在关注着事情的进展,只是更多时候像一个路人而已。
齐逸看着齐骜,轻笑一声,玩味道:“皇兄此话何意?臣弟身子不好这件事人尽皆知,我如何有能力去查银矿案?大皇兄莫不是在看玩笑吧?”
齐骜抿唇一笑,反击道:“银钱乃由朝廷铸造,私自开设银矿本就是罪大恶极,为兄只是关心一下七弟。”
但是宣帝灭有明着下旨去调查事情进展,虽然暗地里一定会派人去调查清楚,大家早就心知肚明。
“臣弟身子不好,最近一直在别院养病,所以对银矿案一无所知,皇兄怕是问错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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