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公子藏在外面,他们没有证据。”
李相沉默良久叹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还有点热气的菜,抬了抬手,侍女恭敬的为他重新拿了一双筷子。等他吃饱喝足了之后,管家送到马车旁。
上车前,李相回头吩咐道:“莫慌,别自乱了阵脚,他要围着就让他围着,还没到那一步。”
管家跟着他也几十年了,李鸿儒和李月仪都是他看着长大的,他是替李相着急,担心李鸿儒。
“是!”
李相想说什么没有再说,上了马车出府。
谢泽云看见侧门打开,出来一辆马车,料想是李相去早朝。
“得罪了,相爷!下官也是奉皇命行事,昨晚令公子夜闯驿馆刺杀柔然公主,皇上命下官捉拿令公子李鸿儒,还请相爷行个方便!”
李相掀开车帘,面上皮笑肉不笑,一张抽搐的脸将不高兴跟寒暄同时表现出来,语气还是往常的语气,不过就是有点怪怪的。
“谢统领捉拿刺客辛苦,只是儒儿前几日出城去了,一直不在府上。儒儿的品行大家是有目共睹,刺杀一事纯属诬陷。只是这种话从本相嘴里说出来颇有辩解的额意思,儒儿真的不府上,若不相信的话,谢统领可以进府搜查。”
谢泽云抱拳,客气道:“令公子只是有嫌疑,还没有定罪,下官怎敢用捉拿囚犯的方式对待令公子呢?公主说伤了刺客的后背和腋下,下官只是想见一见令公子,确认一下而已。还请相爷行个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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