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酒反应太大了,莫不是坏了吧?
安意黑着脸,皱着眉坐起身揉脑袋。
特么的,腰也疼!
阴沉的目光在四周扫了一圈,床不乱,四周陈设和睡前的记忆没什么不同,不像有在这屋里打架的迹象。
所以,真的只是喝了“假酒”后的不适反应?
“生生姑娘。”外面有人敲门。
安意整理衣服:“进来。”
嗯,怎么是希音?
“姑娘,易和师兄让我来给你送解酒汤。”希音把碗递过来。
喊姑娘,这是真的不知道她是谁?安意接过碗,有那么点狐疑。
“喝吧。”希音站在一旁垂眼看她,目光清淡,语气清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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