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生,吃点东西,慢慢喝。”狮非弦抓住小白虎的后颈软肉,将白虎拎到怀里。
额,好像更晕了。
当然,晕归晕,安意还记得这个场合最好还是收敛一点。
“别抱,别抱,手是脏的,有墨,有油。”安意伸了伸爪子,推人。
“无妨,也不是第一次被你弄脏了。”狮非弦摸了摸安意的脑袋,“还喝吗?”
有酒当然要喝啊。
酒这么好的东西。
安意对递到嘴边的酒杯毫无抵抗,张嘴就喝。
场合不对,但就再喝两杯好了,就两杯……咦,晕乎乎的,他们在说什么呢?
哎,第几杯了?
应该还有一杯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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