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均笑道:“是特意过来跟我告辞的?我还以为你是忍不住过来看看呢。”
何钰瞥了他一眼。
天均干咳一声:“嗯……你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
何钰的目光看着远处没有回答。
“我在梨树下埋了几坛好酒,等你过来喝。”天均笑了笑,“可别太久不来,那酒放久了并不好喝。”
崖上风大,吹得伞边坠着的铜铃叮当作响,在这样说静不静的氛围下,天均以为何钰会继续沉默下去。
说真的,对于不想答,不想答应的事情,何钰一向就会如此,天均都习惯了。
“好。”
不曾想,何钰沉默半响后还答应了。
天均的心情立即好了不少:“一言为定。”
“嗯。”何钰这次应得很快,高举的黄绸伞往下压了压,“我该走了。”
天均点头:“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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