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殿下,虽然拢共就这几道伤口,但是这些伤口有古怪,好不容易止住血,一会就会裂开。”
“我看看……”天均的声音徒然一变,“你们是瞎吗,这剑剑气凌冽,怎可任由他抓着不放手,来人,把这把剑先拿下去收好!”
“这……”医师明显是欲言又止,很是为难,“殿下,少主这伤确实蹊跷,我们也对此剑有所怀疑。 。只是原少主即便昏迷也抓着剑不放,我们也没有办法。”
一时间,屏风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半响,天均开了口:“生生,你进来。”
安意掀开纱帘,绕过屏风,正要装装样子行礼:“殿——”
哪料,她两个字都没说完,就听得一声剑鸣,一抬头,就见原人殊紧紧抓在右手的长剑正在剧烈颤抖。
哦,相当眼熟的长剑,焚夙。
这把剑,还当真是与她纠缠不清啊。
然而,还不待安意感叹完她和焚夙的缘分,就见焚夙竟是挣脱了原人殊的手直冲她来。
窝草,什么情况!
安意连忙后退,手中无外物阻挡,避无可避之下抬手一扯,用纱帘缠住剑刃。
“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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