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是你拉着我躲避的时候注意点啊,我真的疼啊!
安意疼得直吸气,但是看战况不是那么理想,忍了忍还是保持了沉默没有开口。
又一盏茶的时候后,场面终于控制了下来,这边牺牲了一名侍卫,大多数带了轻伤,重伤两位,而蒙面人那边更为惨烈。。逃了一个,留了一个活口,其余当场丧命。
因为怕再有追兵,原人殊让大家稍作停留后便离开了原地继续出发。
安意因为背上受伤,没再骑马,和重伤的两个人挤在了队伍里唯一一辆用来拖生活用品和行礼的马车里。
其实对比那两个重伤的人,安意这就算轻伤了,但尽管是这样被开了小灶,也是苦不堪言。
一来赶路中马车颠簸,坐卧伤口都疼,二来队伍里唯她一个女的,不论是上药包扎还是生活自理,都十分不方便。
“疼!疼!”
此刻,为了避嫌,安意从马车里挪出来,在一旁由蒙着眼睛的大白给她换药包扎。
大白:“忍着点。”
安意抓着地上的草,忍了一会:“还没好?”
“先要清理伤口才能上药。”大白摸索着用湿巾沾了药酒一点点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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