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是何人,能让师父自囚如此。请百度搜索書網!
安静好,也曾趁师父心情极好时问过此事。
“我也不知道他的来历,师父当初在我捡到你们那般的年纪收养了我,之后我随他四处游历,四年后,他将我留在此地,一个人走了。”师父喝着酒,眼里都是看不见的过往。
“那师父为什么不去找他?”久等不到,为什么还要一直留在原地等?
“找过啊,但是不敢走远了,怕走远了,他若回来,该找不到我了。”
可是这么多年,他也没来,怕是早忘了,恐是出了事不在了,种种缘故,大抵是不会来了。
这是安静所想,这种猜想怕是在师父脑过了千千万万遍。
所以,当初师父握着酒杯,才会露出那样伤心的神情。
可是,师父还是一直留在原地等,连转身离开的勇气都没有。
“他会回来的,他说了我们有缘分,时机到了,他会来接我离开”师父发疯时,不止一次这么歇斯底里地怒吼过。
缘,可什么是缘?
那种将人困守一生的缘,也能算得是缘吗?如果是,岂不是前世做了太多孽,这辈子要受这种折磨予以偿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