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不悦转身,拉了凳子坐下:“不知道,我从来没有想过我的自由和桃颜能扯什么关系,更何况还须得他消失来成全。”
阿钰站在她的身后:“以前没有想过,现在我问了,你便想想。”
想想?想什么?往哪方面?
安意的脑袋有点糊,她抬头去看阿钰,但发现这样根本无法看清阿钰是什么表情,于是拍了一下身边的凳子:“坐下说。”
阿钰遂在身边坐下。
安意把茶递过去,问了一句:“什么叫消失,哪种意义的?”
阿钰接过杯子,端在手却没有喝,缓缓道:“死亡也好,永远不在你眼前出现也罢,亦或是你再不记得他,他不再缠着你,都算是消失。”
这一通话安意消化了一下,问:“游戏里外皆是?”
阿钰:“无论身为何处皆是。”
安意沉默了几秒:“我不是很懂这个假设的必要性。”
阿钰端着茶喝了一口,放下:“便是万分之一的可能存在,如果真的发生了,你要怎么做?”
安意想了想,一时想不出这个“如果”后的“”。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