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抬头看她:“师弟和何先生,师父是担心他们,还是等着他们来救您?”
都不是,只是有点好。
这两个人到现在都不现身,应该不是找不到她,想来没准是意见达成一致,决定袖手旁观看热闹么。
“没什么,随便问问。”安意又不想说话了。
“昨晚,弟子以师父的名义也给他们送了醒酒汤。”安静站起身,开始给她按肩膀,“现在他们暂时被关在柴房。”
那俩个人会被关住?自愿的么?
安静问:“不如师父告诉弟子,您心里最喜哪位,弟子便把他送来给师父说说话解解闷。”
安意:“不用了。”
安静便不再说话,但捏着捏着忽然使力卸了她的右肩。
安意痛得惊呼一声,但不待她缓缓,安静又出手卸了她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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