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眼,有点意味不明。
安意正在想是什么意思,见阿钰起身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这走了?
“阿钰?”安意看着对方撑开伞走进风雪,单薄的青衫被风吹起,像即将被吹散的烟云,大有随时乘风而去的征兆。
桃颜笑了笑,睨了她一眼:“你今天吃错药了?”
安意看着阿钰在风雪越走越远,镇定道:“没有,大概是吃撑了。”
桃颜抬眼仔细看她,几秒后挑眉:“你这是生气了?”
安意看着外面的风雪,漫不经心道:“他走便走了,也不晓得顺手关门,习惯不好。”
“……”桃颜,“我看他也生气了。”
生气,应该吧,是人都会生气。阿钰会生气,她也会生气,不生气的是佛,是木头,是石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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