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有点晕。
昨晚?抱着不撒手留下来?安意立即扯着被子往里看了看。
还好还好,衣服虽然有点乱,但还算齐全,应该没做什么酒后乱性的事情。
等等,但是桃颜……刚才好像是在整理衣服?安意的思维一时间扩散地有些广,想到多种可能,脸色黑了黑,道:“算我不小心非礼了你,我也不会对你负责的。”
桃颜神色未变,镇定得很,拂了拂衣服起身:“毕竟你一向如此,我也从未想过从你嘴里听到什么负责的话。”
嗯,她这样的人是不会负责。
安意冷静地回了一句:“哦。”所以,她到底有没有对桃颜这样那样?
昨晚的记忆停留在愉快喝酒的那段,之后的事情还真记不清楚了。
啊啊啊总觉得她非常不适合当别人女朋友,一点都不洁身自好,大半夜的跟别人在房间喝什么酒
安意揉了把脸,把自己狠狠唾弃了几遍,等她唾弃完自己,桃颜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了。
安意起身整理衣服,决定好好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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