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改成的临时喜堂,从开始的热闹喜庆变得彻底安静起来,即便有些许的议论声也是把声音压得极低,所有人不是在看何钰,就是在看两位新人,沉默着,像是在等一场变故。
他伤了娃娃,娃娃特意去山上找过他……那段他抱着娃娃哭的画面,并不仅仅是一场梦?
许乡山的思绪纷繁,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激烈地涌动着,好像下一秒就会穿透血肉冲出胸膛。
“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今天来是什么意思?”许乡山站在原地没有动,脸上的神情崩得紧紧的。
他在拜堂,不能受到影响,他已经决定放下了,不能动摇,不能扔下茵茵。
何钰的语气依旧很平淡:“你当时伤了她,我来讨一个说法。”
许乡山一怔,随后开口:“来人,给他一把剑。”他看着何钰,道,“我暂时还不能出事,只要不伤及性命,要杀要剐,随意。”
“将军,不可!”
“你敢伤害将军试试!”
大帐里顿时一阵喧哗。
余茵茵握着红绸的那端,扯了扯。许乡山握住她的手,低声道:“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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