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小二伸手摸了摸安先生的嘴角,垂着眉眼苦笑。
梦到了什么?这么高兴?高兴到沉浸在梦里不愿意醒来?
安意走了,安先生到底是没有醒来,他们回到了熟悉的莲水村,回到了熟悉的竹屋。
不醒来就不醒来吧,就当你一直在做一个好梦未醒。
可是,先生并不是简单的无法醒来,那之后他的头发在睡梦中一点点变得灰白,那褪变的发色,像是无法挽回的生命。
黄小二束手无策,然而他在发现这个症状后,从惊慌失措到平静接受,只挣扎了一个时辰。
因为他忽然醒悟,安意突然选择离开,兴许就是已经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也好,或者,这才是安先生最想要的。
似乎,这样告诉自己,才能平静地接受这个事实。
于是,在回来后的一天清早,黄小二照常准备了水去给安先生梳洗,发现先生原本的一头青丝完全变白时,他知道,先生走了,再也醒不来了。
安先生走了,黄小二很平静地将他葬在了这个小村子,他甚至没有写信告诉身在边关的许乡山和余茵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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