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进树林,爬上树处理伤口。
安意捏着折断了的箭身,有点怀疑人生。
她就是跑去军营看看,好好的怎么就发展成被人追杀,然后还被射了一箭呢?!
说到这个……小山子,你可真是好得很!
嘶……疼死了!就算你没错,这笔账也记在你头上了!
确定没追兵后安意又花了半天时间回到小镇,找郎中拔出已经钻进皮肉里的箭头。
“姑娘,你是遇到什么事了?姑娘家的怎么弄成这个样子。”给她取箭头的是一个胡须花白的老郎中,一面动刀子一面絮絮叨叨,“要是遇到棘手的坏人,你可以去军营里找士兵帮忙……我跟你说,乔将军……”
安意疼得直翻白眼,听了几句就在终于起了效果的麻药下昏睡了过去。
取箭头的手术很成功,老郎中本事不错,但是安意……没钱付医药费。
“我在街头那家客栈那里还有一匹好马,就抵给你做药费了。”安意顿了顿,十分可怜,“当然,多出的钱能不能让我在这洗个热水澡,换身干净衣服,吃个饱饭?”
“这个……”老郎中一脑门冷汗。
安意:“真的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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