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在船上隐约听到安意的名字时候,觉得自己没听清楚,但心里已经记住了。
只不过,多年后再次重逢,遇到那么一个人,像是又过了一个轮回,差点重蹈覆辙,结果偏似重蹈覆辙,到底还是没有避免不幸,他们乔家,到最后,还是只留下一个叫乔淼的人。
“船家,走吧。”乔淼喝完杯中酒,再续了一杯。
“开船喽。”船家竹篙一撑,乌篷船晃悠悠飘了出去,那老者竹篙换桨,大嗓门吆喝了起来,“手把青秧插满田嘿……低头便见水中天呐……六根清净方为道,退步原来是向前!!”
乔淼微微一怔。
“饮酒伤身。”葛蔓蔓放下书,握住他的手,“老爷,逝者已逝,不舍昼夜。”
乔淼低头看着酒杯,酒水浑浊,倒映不出什么,但他忽然就想起了安意临走时的脸,临走时的话。
当时,他说的是临走了没什么话对二哥说吗?
他私心里是想着不论对方是不是小七,叫他一声二哥罢。
而安意虽然没有叫,但也没有纠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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