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摔得厉害,安意简直想跳起来打人,她捂着鼻子咬牙切齿道:“我哪里得罪你了?遇到你我简直要怀疑我是不是毁灭全世界的时候唯独忘了把你捎上!”好好的,这么用力一拉要死啊,毁容了谁管!
“别说胡话。”安先生在她面前蹲下身,伸出手,“起吧来,有没有摔到哪里?”
“你真叫安意?”乔淼站在一旁突然开口。
安意抓住安先生的手借力站起身,扭头看他:“怎么,不行?”
乔淼捏着折扇,上上下下打量她,半响,古怪的笑了一下:“可以,倒也有几分相似。”
安意:“……”不知道是不是想多了,她怎么觉得乔淼说的相似,是指和原来那个自己做比较?
“安意,你先回屋。”安先生拍了拍她的肩膀。
安意瞥了眼乔淼,转身抱起两坛酒。
“等等。”安先生按住她的肩膀。
安意装傻:“还有事?”
安先生伸手:“一次不能喝多,剩下的那坛先放我那里,我替你保管。”
安意抱着酒坛转身就跑,回屋,关门,行云流水,十分熟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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