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雨不知道什么时候戛然而止，就像安意那再次席卷而来的杀意，不知道为何突然消失，但是随之而来的，是彻底的疲倦。
“你以为我杀了她？”安意很平静的问出这句话。其实没什么好问的，答案已经很明显了。
蕙草的嘴唇在抖。
“你不相信我。”安意很冷静的说，“你刚才想杀了我。”
蕙草的瞳孔紧缩，目光碎了。
“如果刚才你手上有刀，我已经死了。”安意推开蕙草，“我现在已经知道了，你不要我了。”
安意站起身正要退后却被蕙草拉住了衣襟。
“娃娃……”蕙草终于对她开了口。
安意垂眼看她，手指如刀，割裂了被抓住的那片衣角：“蕙草，如果你当时听话走了，那你还是蕙草，我也还是娃娃，可你没走，这以后，就再也没有娃娃了。”
“娃娃。”蕙草呼吸急促，又喊了一句。
“我叫安意，不是娃娃。”安意毫不犹豫，抬脚走向了春江所躺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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