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钰却道:“你不是在等他们三个吗?”
安意回得很快:“我是在等你的酒。”说完发现这句话好像有点不妥,顿了顿纠正,“也是在等你……咳,放心好了,我会留半坛,不会真的喝醉。”
阿钰偏头看她。
这酒的度数不高,带着果香,很容易入口。
安意仰头大口喝酒,有些许酒水从坛口边缘流出,经过安意的嘴角滑到下巴,顺着脖子而下。
阿钰伸出手,触碰到她的下巴。
安意察觉到,移开酒坛,垂眼看阿钰。
阿钰的神情有点恍惚,手指往上移动,按在了安意的唇角上。
安意没有躲开,她在认真思考一个问题。
要是这个时候阿钰亲她,要不要躲?
其实亲亲也没什么关系,又不是没亲过。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