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什么记性,安意就是娃娃。”
“啊,还真忘了。她怎么把这位郎中请来了,不是说这位郎中难请得很吗?”
……
安意走出屋子,郎中站在院子里,村民们站在院子外探着脑袋往里瞧。
“病人在屋里。”安意也懒得理他们,把郎中往屋里领。
“也不知道蕙草能不能治好。”
“蕙草还有机会治好,但是春江……唉,造孽啊!”
“这死的死疯的疯,可怜了茵茵那孩子。”
……
抛开异类的安意,村民们谈到春江蕙草,皆是惋惜同情不已。
“你这姑娘脑袋是不是有问题!人死了就是死了,还给伤口换什么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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