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郎中皱着眉,很是无奈:“娃娃。”
安意伸手,掐住他的脖子,冷声道:“你昨天不在场,是听人说的,别人怎么说?就没说我杀了很多人吗?”
张郎中瞪大了眼看着安意。
安意威胁他:“再啰嗦,我杀了你!”
张郎中在呼困难中点头,哆哆嗦嗦再去看春江的伤口。
暴力,有时候比讲道理有用多了。
“姐姐。”站在一旁的余茵茵用异样的目光看着安意,“你……在做什么呀?”
安意:“你别管。”
余茵茵哦了一声,抿着嘴角没再说话。
张郎中忙活了好一会,安意从屋里找了些铜钱作为诊费。
“不用,不用。”张郎中摆着手,提着药箱急急走了。
伤口已经包扎好了,就是不知道有没有用。安意蹲下身,再往伤口上输了点灵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