蕙草看着她，那样平和安静的目光，忽略她的动作，便能当这个人其实并没有疯，是正常的。
“娃娃。”蕙草的目光从透出些许害怕，还有期待。
如今的蕙草，即便有宁心符的作用，还是要耐心哄着。
安意声音轻柔：“乖，闭上眼，睡觉。”
蕙草闭上眼，但手没有放开。
安意想了想，干脆就坐在床边。
余茵茵走过来，坐在旁边，红着眼沉默好了一会道：“姐姐，娘亲会好的是吧？”
安意点头。
余茵茵擦着眼泪：“那爹爹呢，爹爹怎么办？”
安意没说话。她其实并不能保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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