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一场接二连三的变故,从青天白日到夜幕沉沉,他们终于在天亮之前回了家。
将晕过去的蕙草放在床上,将春江的尸体安放在客厅里,许乡山的爹娘便把许乡山强行带了回去。
“姐姐。”余茵茵蹲在门口,可怜巴巴地看着安意。
安意靠着门框而站,面色平静:“去睡觉。”
余茵茵蹭过来,抱住她的腿,蹲着没动,只是又叫了一声姐姐。
安意也没理她,目光一会落在春江的尸体上,一会透过摇晃的纱帘看向房里蕙草的方向。
现在该怎么做?
安意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她好像陷入了一个怪圈,她所在的地方,她所亲近的人,或多或少总会发生一些不幸的事情。
原本她是要离开的,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余茵茵还这么小,她要怎么办?蕙草怎么办?
如果春江未死,蕙草未疯……安意按了按眉头,没有如果。
那她若能救回春江,若能治好蕙草……若真能,便远离他们,从此即便是邻村,是一墙之隔,她也定当再不相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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