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娃娃。”许乡山哭得一抽一抽的,一边抹眼泪一边喊,“你就是叫娃娃,先生也说你叫娃娃,他就是这样教我的,你骗人,你就是叫娃娃。”
蕙草从厨房里出来,斥责道:“娃娃,你又把小山弄哭了。”
春江抱着余茵茵出了屋:“你看你,每天不把人弄哭不罢休是不是……哦哦,茵茵乖,不是说你,你好好的哭什么。”
安意的脑门一抽一抽的疼:“别哭了!”
许乡山吸着鼻子,眼里包着眼泪又不敢哭,但还是继续控诉:“你就叫娃娃,你骗人。”
安意理了理思绪,抓了个重点:“先生怎么教你的?”这几天春江蕙草有事,她要带余茵茵,只是把许乡山送过去接回来,并没有长时间留在那里。
许乡山十分委屈:“就是娃娃。”
哦,意思是她以为许乡山这小子性子倔强,打死不改,其实并不是,而是因为安先生教的就是“娃娃”两个字?
但是……为什么?
“哦,那我错怪你了。”安意瞄了眼许乡山手里那枝只有两朵花的桃枝,心想算了算了,接就接呗,小屁孩知道什么,都不记事,以后长大她不理人,自然就疏远了。
“行了,给我。”安意伸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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