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贼心虚,安意有点结巴:“我,我……”说是拿来看看,或者不想先生再喝,信吗?
“不能喝,孩子不能喝酒。”安先生虽然醉眼朦胧,但意思表达得很清楚。
安意收回手:“我知道了。”
安先生拿起剩下的小半壶酒,站起身,揭开壶盖,直接灌。溢出来的酒水顺着下巴流到脖子,打湿了衣裳。
浪费啊,真是浪费啊!
安意看得那叫一个心肝疼。
倒完了,安先生将酒壶一扔,几步从檐下走进了院子。
“哎!”安意在他扔酒壶后立即扑过去,把酒壶接住,晃了晃又倒了倒,“哎?还真是一滴不剩啊。”
正坚持着要从酒壶里沥出一两滴,却听到院子里有破空之声,惊讶回头,却见安先生手握竹竿,在院子里舞起剑来。
也不对,这不是舞,这只能算发泄。
舞是观赏的,是不带杀伤力的,而眼前,竹竿化剑,剑风破空,折枝断草。
啧啧,看来是遇到伤心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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