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意摇头:“奴婢愚钝。”
“当年太后与先皇年轻时并肩作战,太后数次舍命相救先皇,先皇十分感激太后,立她为后时这历代调派禁军的麒麟兵符就是聘礼,太后年迈,没将这兵符给父皇却转交给了皇叔。”何搴之顿了顿,“禁军认兵符不认人,所以我与父皇才这般忌惮皇叔。”
安意忍不住舔了舔嘴唇。这兵符这么厉害,她就这么偷来了,何钰……肯定要输了。
何搴之将兵符收好,笑得十分愉悦:“先前忌惮大将军府,忌惮禁军,不过如今,呵呵,将军府么……兵在外,远水救不了近火,京城这天该变了。”
安意有点担心。
何搴之:“坐吧,你立了大功想让我如何赏你?”
安意实在有点心塞:“公子,王爷没了兵符会死吗?”实在没办法,虽然大纲表示何钰没有死,但她真不能忘阿钰的存在。
何搴之眉梢一挑:“怎么,你担心他?”
安意连忙摇头:“奴婢偷了兵符,王爷知道后肯定对奴婢恨之入骨,奴婢关注他的安危也是担心自身安危。”
“是这样吗?”何搴之似笑非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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