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坐在那里弹。”何搴之往边上的矮桌一指。
安意:“是。”坐好,想了想又问,“公子想听什么?”
何搴之笑:“新鲜点,情意绵绵的。”他顿了顿,“记住,不是艳曲。”
安意:“是。”
想了半响,终于想起桃颜走前教给她的最后一首曲子,于是低着头慢慢弹奏起来。结果刚一开头,这边何搴之又有要求了。
何搴之:“会唱歌吗?”
“……”安意,“唱得不好。”哪有那么多要求。
何搴之:“唱吧,唱得难听那就唱小声点。”
安意只好忍气吞声:“是。”
这首曲子的确是有词可唱的,桃颜弹的时候就轻轻唱过,清清淡淡的,却是无限情义,像呢喃像诉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心里藏了一个心上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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