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给她开了药,喝了药,安意晚上躺在被子上觉得自己又发烧了,但是大半夜的她又不想爬起来。
烧得迷迷糊糊的,她想,何钰那一吻威力太大了,又想了想,没准何钰自个先感冒了,然后把感冒传给了她。
反正,都怪何钰。
安意想想便觉得委屈,正委屈着,房门吱呀一声开了,有人端着烛台走了进来。
“谁?”安意的声音很嘶哑,开口说话喉咙干的疼。
“还能有谁。”
桃颜?安意愣了愣。大半夜的,他来做什么?
“还难受吗?”桃颜站在床帐外低声问。
安意更加委屈了:“关你什么事,我和你不熟,绝交了。”
“单方面的宣布怎么能算数。”桃颜笑了一下,“就算绝交也要等你好了有力气了才能与我割袍断义吧。”
安意抓着床帐,闷不做声了。
桃颜放下烛台,撩开床帐。
安意哼了一声,还带着浓厚的鼻音:“我在睡觉,男女授受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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