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说着会好好教安意旁门左道的桃颜在她房里给她上课的时候却是在睡觉,而她还要被逼着一遍遍抄写琴谱。
安意也想睡觉,但是桃颜不准,于是她只能带着满满的怨念抄写琴谱,而笔下抄着抄着就变成了线条优美的符咒。
桃颜在床上翻了个身,袖子一扬。
卧槽,暗器!
安意抬手一接,发现是一叠符纸。
桃颜道:“既然画符就别浪费,画在符纸上好歹还能以备不时之需。”
没有朱砂,画出的符篆威力必定减少。不过,有胜于无,安意还是一张张画得十分认真。
日子就这么一天天过去,当安意能一个音符不错,顺畅无比的弹出一首高难度曲子时花姐这才松了口气说银子没有白花。
安意十分无语,当场甩出一张符纸点燃,又仔细打量了一番花姐,道:“花姐,我瞧你眉心泛黑,近日或有血光之灾,来,把我画的符带在身上,必要时能帮你挡一挡。”
花姐:“……”
安意:“拿着,别客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