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参战的人全部退了下来,原人殊提着滴血的焚夙一步步走上台阶,血剑直指教主,声音冰冷:“放开师叔!”
教主态度诚恳:“你师叔站不稳,我不扶,她会摔倒。”
原人殊看向安意的目光带着担忧:“师叔,你没事吧?是不是又生病了?头晕还是胸闷,我带了药丸,你——”
“我没事。”安意打断他,语气生硬。
教主笑着点头:“对,我能作证,安意只是昨晚没睡好。”
安意:“……”
原人殊忽然问道:“阿钰呢?”
安意愣了一下,回道:“一直都在。”
教主双眼一眯:“谁?”
安意一指腰间佩戴的装饰玉佩:“这个。”
原人殊笑了一下,又问:“飘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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