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人殊瞪了眼安意:“可是也很惊险,你都吐血了,我很担心你知道不知道!”
安意摸了摸原人殊的脑袋:“意外,意外。”要不干脆假装什么都不记得?不否认自己不是安意,但是假装不知道以前的事,这样就没什么需要解释的。
“师叔!你和我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心不在焉!”原人殊恼怒了,“从刚才起就没好好和我说话,我要生气了!”
安意:“……”
原人殊:“哼!”
安意立马端正态度,拉着原人殊的小手哄着:“师叔没有心不在焉,真的!”只是忍不住想想阿钰的事情。
原人殊这才没有摆着脸,而是问安意:“师叔,你最后招出了什么?为什么那个县令大人看起来那么伤心?他都病倒了。”
安意:“一只鬼,一只很棘手的鬼。”
原人殊立即急了:“那怎么办?”
安意:“没事,不是恶鬼,师叔能对付。”顿了顿,“我先运功疗伤,你在一旁别让人打扰师叔。”
安意调息了两个时辰,一直到大中午才觉得身上的不适之感淡了不少,她站起身,推了推趴在桌上睡觉的原人殊:“圆圆,我们去见县令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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